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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哪一出?
 其实,这束玫瑰,并不是真正的玫瑰,而是濒临灭绝的催情圣花——“圣女也衣”,长得非常像玫瑰,其实和玫瑰的功能截然不同,其主要功能就是催情作用。里面的花蕾,含着一种极强的催情气体,只要是人类,一闻之后,立即情/四起,理智变成了零,甚至变成了负数,所有的作为都被最低层的情/所控制,立即就地取材,开始圈圈叉叉的行为。

 张坚强在花蕾上,安装了一个花蕾催放剂,一被遥控,就会破裂,而花蕾催放剂一破裂,花蕾里的催情气体就被释放“圣女也衣”的功效就开始显了出来“圣女也衣”,何况羊桂飞这个俗女乎?所以羊桂飞和苟史同志就来不及到沐浴间里圈叉了,自然就地取材,就地圈叉了。

 上文中的那个卖花儿童,并不是真正的卖花儿童,而是张坚强安排的,就是要把这束花送给苟史同志,让他带给羊桂飞之后,在需要的时候使用。而这小孩本来想在苟史同志身上赚点花的钱,所以说要卖给他,但被苟史同志一句“滚”字骂出口,急中生智,说“滚”字是他们的通关密码,于是将这花送给苟史同志,苟史同志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己运气好,真的把这束花带了上来,没想到却落入了张坚强的圈套,此时“圣女也衣”的功效就开始显了出来,两人忽然闻到一股神秘的气味,还没来得及奇怪,就觉得浑身炽热,心里没有了任何想法,只想着把对方立马拿下,两人同时一声嚎叫,向对方猛扑了过去“唰唰唰唰唰…”在几微秒之内,将对方衣物扯了个光,liketwodogs,在地上就开始圈叉起来。

 目睹着电视画面里猛地发生了这一变故,让不明所以的丁逸目瞪口呆。

 “这…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在圈圈叉叉啊。”

 “我靠,一点铺垫都没有,太突兀了。刚才不是说要去洗澡吗?怎么忽然像两只狼一样,把对方扑倒就干了起来?这种举动并不像是人类的举动啊?”丁逸百思不得其解。

 “丁总,只要他们圈圈叉叉了,我们成功地把这个过程给记载下来就行,至于他们为什么圈圈叉叉,为什么忽然嚎叫一声就把对方扑倒在地,这个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关心。”张坚强道:“完全没有感情铺垫更好,这从另一个侧面反映了他们的兽,兽越强,说明他们就越不是人,越不是人,就离唐氏家族风水老婆的标准就越远,就越不配当风水老婆,就越有可能被‘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裁定取消她的风水老婆身份,丁总您就越容易达到您的目标,这岂不是一件好事?”

 丁逸想想,确有道理,但羊桂飞和苟史同志原来说是要去洗澡,看这意思是想搞出些小情调出来再圈圈叉叉,却忽然不知为何,像是中了什么魔咒,忽然毫无征兆地像动物一样随地圈圈叉叉起来,实在是没什么情趣,让各位观众看起来很没有胃口,本来一部情调片现在却变成了科教片,其票房价值一定会受到很大的影响,算是一桩失败的圈叉行为。不过张坚强说得也有些道理,只要他们圈叉了,并且这些过程被记录了下来,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何必管他们为何圈叉?只知其圈叉而不知其何以圈叉,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丁逸见张坚强处变不惊的态度,心里多少有点数,知道很可能是张坚强搞的鬼,心中也多少有些好奇,于是问道:“坚强,你见到他们这么野蛮地圈叉却毫不在意,说明你心里早有准备。我猜测其中的原因有二,一是他们这个圈叉行为完全在你的掌控之下,二是你在家里就经常这么圈叉所以见怪不怪了。请问你到底是属于哪种情况呢?”

 丁逸这么一问,总得很有技巧很有水平,如果张坚强不承认自己使了花招导致苟史同志和羊桂飞的兽圈叉行为,那么就说明张坚强同志在家里就是这么变态,是一个衣冠禽兽,丁逸这么一问,张坚强不承认也不行了,只好老实承认道:“丁总您真是太聪明了,他们的圈叉行为确实皆在我们的一手掌控之下。”

 于是张坚强把自己如何安排花童将“圣女也衣”送给苟史同志,苟史同志如何不知是计将该束鲜花带到了“联合国秘书长”套房里,自己如何按下了遥控器引爆了“圣女也衣”,苟史同志这才和羊桂飞一道兽大发,这才发生和likedogs的圈叉行为。

 丁逸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批评他还是称赞他。批评他是因为他引爆了“圣女也衣”,导致情调片变成了科教片,一点情调都没有,连累本书的档次也降低了实在是罪大恶极;称赞他是因为由于张坚强的当机立断,这才让羊桂飞和苟史同志的圈叉行为在短时间内得以实现,并记录下来,离自己的成功越来越近,这是值得称赞的,可以说是劳苦功高;对于张坚强引爆了“圣女也衣”的举动,既有被批评的理由也有被称赞的原因,所以作为丁逸,只好既不批评又不称赞,点了点头,无奈地letitbe了。

 电视画面中,苟史同志和羊桂飞正在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地进行圈叉活动,虽然干劲十足但因为没有花样,丁逸看了一会就觉得单调乏味,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问张坚强道:“他们中了‘圣女也衣’,什么时候药效会过去?什么时候他们的圈叉活动会结束?”

 张坚强道:“据说药效因人而异,有的是一二三买单,有的是大干快上能够干上三个昼夜不合眼,所以我也搞不清楚苟史同志和羊桂飞他们两人能干多久。”

 丁逸叹了一口气,心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上帝保佑,求求你们让他们快点干完吧。”

 也不知道是上帝显灵了还是阿弥陀佛感念丁逸的诚心,只见苟史同志忽然频率快了很多,丁逸知道他的**就要来到,丁逸弹起了他心爱的土琵琶,唱起那动人的歌谣。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下/体真奇怪,真奇怪…”

 由于苟史同志和羊桂飞成功地在监视器之下进行了圈叉活动,丁逸给他老爸戴上了绿帽子的计划基本实现,所以他心情高兴,高兴得唱起了成人儿歌,这才有了“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下/体”的歌词,恰如其分地反映了此时他高兴的心情。

 苟史同志在羊桂飞身上抖了两下之后,他们的圈叉活动宣告结束,苟史同志瘫软在了羊桂飞的身上。

 两人瘫在一起,一动也不动,丁逸看得心焦,道:“这两人是在干什么?既然已经干完,早点穿上衣服走人,粘在一起,算是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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